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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作海结束代人维权称将状告维权搭档

来源: 时间:2018-08-24 19:19:29

赵作海结束代人维权 称将状告维权搭档

赵作海重回家庭生活

11月19日下午,蔺文财(左)与赵作海在河南睢县法院门外。宣传栏上贴的是法院开庭审理刑讯逼供赵作海的6名警察的通知。

四川-华西都市报11月26道 十月十五的月亮刚挂上树梢,赵作海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:舍弃“导师”蔺文财,投向“老婆”李素兰。

一个多月来,赵作海在一家“民告官”站站长蔺文财的带领下,以“公民维权代理人”的身份,在郑州、上海、北京、昆明、重庆等地接受多家媒体采访,并听取不少群众反映情况。这个“维权二人组”,有人说他们是在伸张正义,也有人质疑此举干涉司法公正。

在“蔺赵二人组”一个多月的合作中,只有两案进行了开庭,但都以赵作海的失败告终。从10月27日起,两人又到河北遵化、云南昆明、重庆、四川成都和绵竹等地,代理的多个案子,都只是走马观花。

赵作海云游之时,李素兰则在家里期盼他的归来。她越来越感觉,如果不及早拆散蔺赵组合,她就将永远失去赵作海,也将失去目前唯一可以提供她栖身之所的这个家。现在,她看起来似乎成功了。

老婆李素兰

重婚罪?人身自由!

11月20日下午5点半左右,冲突达到了顶点。李素兰在院子里怒喊,“赵作海,你还要不要这个家?”院子外,蔺文财把一张从派出所打印出来的李素兰户籍资料递给赵作海,“你看看就撕掉。”

赵作海没有撕,回到院子里后,他把这张纸交给了李素兰。

问:“赵叔,重婚罪可要判刑的,你不怕吗?”

“我怕啥?以前的老婆可是跟我结过婚生过娃儿,我一进去她就跟了别人,现在就在6里地远,不愿意回来跟我,我也没咋着人家呀。李素兰想跟我,这是人身自由。”

代人维权

“我能吸引媒体关注”

38岁的段铁岭是郑州近郊的中牟县人,21年前,母亲因经济纠纷被人打死,当年14岁的行凶者被判决伤害罪成立,但免于刑事处罚,对段铁岭的经济赔偿要求,也不予支持。不服判决的段铁岭告状多年。今年7月,他向开维权站的蔺文财求助,又通过蔺结识了赵作海,聘赵为自己的维权代理人。

这是赵作海接的最早一起公民维权。段铁岭之所以选择赵作海,是因为相信赵作海的知名度,可以“像一块惊堂木”,监督法院公正审判。

找赵作海的人最多的是段铁岭这样的河南本地人,另外还有河北、山东、安徽、湖北等地的。效果并不太好。“们都是冲我来的,不关心其他。”赵作海说。

10月11日,赵作海和蔺文财以段铁岭代理人的身份,到开封市禹王台区法院参加开庭,因该院拒绝了段铁岭变更诉讼请求,蔺和赵以退庭的方式表达抗议。该案遂悬置至今。这是赵作海第一次明确以“公民维权代理人”的身份出现在媒体报道中。

帮段铁岭维权无果后,蔺文财带着赵作海飞往上海,代理一起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案。10月13日,上海奉贤区法院拒绝接受当事人委托赵作海为代理人的授权书,赵作海只能坐在旁听席上,沉默了两个小时。从10月27日起,两人又到河北遵化、云南昆明、重庆、四川成都和绵竹等地,代理的多个案子,都只是走马观花。

合作破裂

被暂停其代理维权

57岁的蔺文财是吉林长春人,在昆明经商多年,自称个人资产等曾超过2000万元,后因涉一起合同诈骗案,被关押411天后释放,获得两万多元的国家赔偿。当赵作海作为维权代理人,重新回到公众视野后,蔺文财也作为幕后推手甚至赵的经纪人,出现在媒体面前。

不过,在大量访民看来,维权的效果与维权人是否有法律知识关系并不大,甚至毫无关系。江苏省邳州人吴夫增因一起强拆案,告状折腾了两年,最近也找到了蔺文财和赵作海求助。吴夫增2005年退养前,是邳州市法院刑庭的副庭长,一级法官,曾在“严打”中立过三等功。

吴自己做法官,家人有做律师的,做的,经商的。“钱和法律,我都不缺。”吴夫增说,“这又有啥用呢,法院就是不给我立案,我去过两次中纪委,3次最高法,6次最高检,到最后来找赵作海求助,碰碰运气。”

在吴看来,赵作海只是求助者们追求法律公正的一个“跳板”,当他们的声音无人倾听时,或许赵作海可以代为传达,他是媒体眼中的名人。

蔺文财和赵作海都证实,两人维权月余,蔺给了赵500元钱,还买了两件单价为78元的衬衫。对于究竟收了求助者多少钱,蔺文财没有正面回应,只是表示维权二人组的部分食宿和交通费,都是求助者支付的。

11月20日当晚,蔺文财在上上挂出一条消息,称因赵作海坚持与有夫之妇生活,他将暂停带其代理维权。

赵作海对此表示无所谓。

未来生活

不种地吃啥?

在他跟着蔺文财云游维权期间,李素兰的前夫打到他的上,让蔺文财展开了对李素兰的调查,托关系在派出所调出了李素兰的户籍,使双方的争斗陷入了白热化。他却一直无法下决心与李分手。

10月26日,当他与李素兰告别时,留给了李素兰60元钱,李还想再要剩下的几元零钱,他不给。十来天后,李素兰卖了赵家收获的玉米。11月10日晚,赵作海回到柘城,还没到家,就先去了派出所报了案。回到家里后,他紧绷着脸,逼视正坐在客厅的李素兰,一直站着。“你赵作海走一趟出名了,家里都坐不下你了?”李素兰骂道。两天后,李素兰到郑州找他,以死相逼。第三天的早晨,他们一起逃离了郑州。

11月20日晚,是赵作海与蔺文财的最后一次见面,几句简单的交谈后,“师徒”宣布分道扬镳。蔺文财不明白,“老赵为什么变得这么快”?

李素兰说,她跟老赵“结婚”后,一直没有买嫁妆。11月16日,他们买了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大衣柜,赵作海承诺以后会好好过日子。李素兰还将他的话录了音。

赵作海似乎从来都没把维权当成事业,在上海,他被问到,“你搞公民维权,为什么还要种地呢?”

“不种地吃什么?”

11月20日晚,赵家门口不远处,停着蔺文财接赵作海去派出所的汽车。赵作海站在院门口和汽车之间,与蔺文财说了几句话,就回到院子里,李素兰的身边。他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做个小生意。那点“挨打钱”花不了多久,他说。